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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nbirthday番外兩篇



--番外.所謂混血--

   「司洛利,你混的到底是哪一族的血啊?」

  十八歲生日剛翹完家被抓回來的隔天,阿爾法對著在花園裡幫花草澆水的司洛利提問。

  他一直曉得自己的侍從是混血,可從來不知道混的是哪一族的血,只能肯定不會是人類。

  「殿下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,不會嫌太晚嗎?」

  司洛利說得沒錯,既然這十多年都不在意,這時候還有問的必要嗎?現在才來發問,已經不只是慢半拍的程度了。

  月光灑落在花瓣上頭,披上一層淡而柔和的光暈,簇簇花叢在月暈下更顯嬌嫩,枝葉上的水珠則帶出一股清新,隨風搖曳著看來生氣盎然。

  阿爾法不大在意地回應:「有什麼關係,你現在告訴我也沒差吧?」

  藍髮少年關掉水柱,收拾了下就走回坐在他後方不遠處的金髮少年身邊,有些掙扎、最後還是開口回答:「在下有三分之一的化獸族血統。」

  「欸--?那跟奧奧一樣嘛!」

  就知道會是這個反應,司洛利在心底咕噥著,對於阿爾法立刻聯想到奧斯華德感到些許不悅。以前他還不覺得混血有什麼,可是現在一想到這一點可能會被對方拿來比較,就忍不住覺得這血緣實在是糟糕透頂。

  而接下來阿爾法所提的話題走向,也恰如他心中所想:

  「所以你是什麼動物?不會也是貓吧?」王子盯著僕役饒有興趣地問,想起什麼似地又補充:「……該不會跟蘇菲亞一樣是鳳凰吧?」

  司洛利搖了搖頭,否定上述猜測,不大甘願地說出正確答案:「……是狗。」

  而阿爾法對此的反應也不出他所料:

  「居然跟奧奧相反耶,也太巧了吧。」

  「這個世間總是有許多巧合,也是在下始料未及的。」司洛利平淡地道,心想這真是該死的巧合,順便安慰一下自己、起碼是犬而不是鼠,否則天知道阿爾法作何感想。

  金髮少年站起身,更加好奇地問道:「那你也有耳朵了?還是尾巴?」

  「是耳朵,但除非在下想要,否則平時不會是那種樣子。」

  「變來給我看看。」

  司洛利無奈、一臉早知道會如此的表情,但還是乖乖依了阿爾法的要求,幾秒後臉旁的雙耳就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頭頂的一對藍色犬耳。

  柔順的淺藍短毛覆蓋肌膚,耳朵並非直立、而是有些彎曲的摺耳,和奧斯華德的貓耳相比比例顯得較小,耳廓的部份則是粉色,兩隻耳朵還會隨著原主的心情擺動。

  下一秒,司洛利沒預料的事就發生了。

  「--殿下您在做什麼!」

  「我一直想摸摸看奧奧的貓耳、看他會不會有感覺嘛,正好你也有……司洛利,不要亂動啦。」

  因為兩者都有獸耳,所以您就拿在下的來測試嗎?司洛利本想開口抗議,後來又將話語吞回肚裡,若是問了,阿爾法會給出什麼答覆他也猜想得到,只好低下頭、任由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子殿下擺佈。

  「……摸起來是溫的耶……」

  阿爾法就像發現某種新奇事物的孩童一般、施力拉了拉司洛利的犬耳,讓當事者有自己是被虐待的小動物的錯覺。

  和體溫較高的犬耳相較之下,眼前人的手便顯得冰涼。

  然後,不知是否為司洛利多想,總覺得狀況愈來愈不對勁,如果像剛開始那樣又擰又拉的還好一點。

  阿爾法左手指腹輕觸司洛利的耳朵內側,以稱不上捏的力道輕輕地貼著,在同一點來回摸了幾秒之後,就以極慢的速度往上游移,輕撫的觸感帶來些許搔癢般的感受,再來像拎著什麼東西似地、將原本垂落的犬耳扳直,順著毛髮生長的曲線撫摸,動作輕得好比對待幼獸一般小心翼翼,司洛利不知不覺中也順從本能、舒服得瞇細了眼。

  接著,阿爾法的手沿著邊緣輪廓滑下,到達犬耳和頭頂相接的部位,碰了幾下司洛利就伸手壓住自己的兩隻耳朵、將它們從阿爾法掌心抽回,倒退半步後警戒地看著阿爾法:「請殿下住手。」

  「摸一下有什麼關係,又不會少一塊肉。」

  「在下拒絕。」

  司洛利一面說道,一面將耳朵變回原來的樣子,阿爾法此刻的微笑在他眼裡看來簡直是不懷好意。

  「聽說化獸族連結耳朵的地方都很敏感,原來是真的。」

  阿爾法也沒有要繼續為難下人的意思,很乾脆地收手--至少在司洛利眼裡是這樣。

  下僕轉身就準備回房,而在他卸下防備的心態後,又被身後的人給拉住。

  「那變回原本的耳朵後,敏感帶也一樣嗎?」

  「在下不是說了嗎、請殿下不要再玩了!」



--番外.惡作劇要適可而止--

  矮小的雪佛勒由下往上凝視不甚熟悉的金髮青年,與其說是看著這名男性,倒不說是盯著他手上可愛的小動物不放。

  一隻普通至極的倉鼠,對女孩卻有著莫大的吸引力。

  上次跨年來薩拉克之後,阿爾法沒多久就再次來訪,之前從司洛利那裡聽說雪佛勒喜歡這類小愛的生物,他立刻就要人弄來一隻,如今果真派上用場。

  司洛利在自家主子身旁嘆氣,對阿爾法這種行為感到萬般無奈──拿別人家的妹妹威脅哥哥,殿下您真是越來越沒品。

  「想要嗎?嗯?」

  阿爾法把倉鼠遞給司洛利吩咐他捧好,蹲下身將雪佛勒抱起,一人在手、希望無窮……不對,是人質在手、勢在必得,簡言之奧斯華德這下是非聽他的不可了。

  發現妹妹不見的貓耳青年立刻就找到吸血鬼主僕的所在地,一拐進宮殿某個轉角處的偏僻角落,奧斯華德就有股把人殺掉的衝動──誰、准、其、他、人、碰、雪、佛、勒、的?除了他跟葛雷弗斯之外的人他就很排拒了,何況是最令他厭惡的阿爾法!

  「放開她!」

  要不是怕傷到被阿爾法抱著的雪佛勒,奧斯華德早就拿好幾串冰錐扔過去了。

  「奧奧你來得真快,不過這種態度沒問題嗎?你妹妹可是在我手上哦。」

  阿爾法笑得一臉無害,奧斯華德即使再怎麼不悅、於這種情況也不敢貿然行動。

  而阿爾法似乎很滿意奧斯華德的反應,跟雪佛勒繼續剛才的話題:「妳講的話妳哥都會聽吧?叫他來親我一下,司洛利手上那隻老鼠就送妳。」

  面對這種無理的要求,一邊的司洛利暗自祈求雪佛勒千萬不要答應,要是心愛的妹妹開口,擁有戀妹情結的某人豈有不應允的道理?

  同時,司洛利也在心底懊悔,為什麼阿爾法做什麼事他都非陪同不可,連這種場面也要遇見。

  出乎眾人意料地,雪佛勒竟然搖頭,一口拒絕阿爾法的提議:「不要,哥哥討厭那樣。」

  阿爾法一愣,司洛利不禁在心底為此叫好、唇線也迅速上揚成四十五度:「公主殿下您的人品果然和殿下完全不同,年紀雖小可是卻成熟得多,往後必有一番作為,在下替薩拉克有這樣的人才真心地感到高興。」

  「喂、司洛利,你這是在說羅坦赫拉勒有我這種王子很不幸嗎!」

  「在下可沒這麼說,但殿下看來頗有自知之明,算是有進步的好現象。」

  司洛利臉上的笑容燦爛得過份,阿爾法哼了聲就再次對雪佛勒說道:「既然這樣,妳親我總可以了吧?親了就把老鼠給妳,划不划算?」

  什麼!?──藍髮青年及貓耳青年雙雙一愣,完全沒想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,阿爾法的腦筋真的是在某方面動得該死得快。

  司洛利覺得跟小孩子計較的自己很不像話,何況現在比起被他主人抱在懷中的女孩,他比較想做的是敲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、出了這餿主意的當事者。

  見雪佛勒一臉認真考慮的神態,本就火大的奧斯華德更是抓狂,他寶貝妹妹的初吻怎麼可以獻給這種人?!任誰都不准!更遑論眼前這名死纏爛打的敗類!

  「……好吧。」

  嬌小的女孩做出決定,阿爾法瞥了奧斯華德一眼就露出得逞的模樣,看這人焦急的樣子,實在是很可愛也很有趣。

  只不過阿爾法沒想到的是這麼做的後果。

  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罷了。

  在看見現下瞬間衝到自己眼前的奧斯華德、並被他扳住下顎強行壓低頭部,感受到唇畔傳來的溫度時,阿爾法著實錯愕,在旁邊的司洛利也傻了。

  奧斯華德完成這一連串動作後就用力搶過仍被阿爾法抱著的雪佛勒、還不忘把妹妹想要的倉鼠順道抓來,退開吸血鬼主僕好幾步,擔憂地對雪佛勒問道:「有受傷嗎?」

  女孩搖頭,貓耳青年這才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。

  「……哥哥……」

  葛雷弗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奧斯華德附近,方才那幕被來找人的他撞個正著,而戀兄情節嚴重到極致的白貓自然不會將氣出在兄長身上,海藍雙目狠瞪著對面的阿爾法,在奧斯華德示意他把人撕碎也無所謂後,整條通道就開始結冰,所有的出入口全被堵住。

  「司洛利,快把傳送符紙給我。」

  阿爾法對自家僕人伸手,後者從容不迫地將手放進外套口袋,洩恨似地用力把幾張紙全給撕碎才回應:「抱歉,似乎是掉在剛才來的路上了,在下身上沒有任何一張符紙能用。」

  「那幫我解決他。」

  「在下突然身體不適,請原諒在下無法幫上殿下的忙。」

  聞言,阿爾法警戒著葛雷弗斯的紅瞳往司洛利望去,就見藍髮青年笑容耀眼得過份,要是替這人搭上背景的話,身後大概是滿滿的黑氣。

  總之,阿爾法死定了,無論就哪方面來說。

 

  「雷,做掉他。」

  「奧奧你冷靜!是你自己先來親我的耶!」

  「敢碰哥哥的人全都給我去死!」

  「司洛利!你要見死不救嗎!」

  「在下相信,以殿下的能力肯定能安然無事地度過難關,這也是身為王族繼承人的考驗,請殿下好好加油。另外,回去以後在下會向陛下及蘇菲亞大人稟報,上次是您一時貪玩就不慎砸掉蘇菲亞大人喜愛的那面鏡子。」

  「慢著,這跟那是兩回事──奧奧你聽我解釋,我真的只是玩你一下就想把你妹放掉,根本沒有想對她做什麼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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